你来我往,你今天研究一个,过几天我解一个。
巫莹乐在其中,但她始终觉得这种利用毒药的药性相互攻击的手段,还是太浅薄了。
药性是死的,但人性是活的。
一瓶毒药再猛,能毒死多少鬼族?
就算加在水里,稀释后能毒死的鬼族也是有上限的。
但如果利用鬼族的贪婪,恐惧,猜疑,自私和求生欲。
这些情绪一旦被毒药这根引线点燃,就能引发远超毒药本身千百倍的破坏力。
巫莹觉得,她得将自己选择的方向,路开辟的再广一点。
直接被毒死和在恐惧中被毒死,不用想也知道,后者的效果更好。
……
来找南枫的时候,她正在清点装备。
巫莹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,灰扑扑的。
袋口没有系紧,黑色的粉末从缝隙里漏出来一点,落在桌面上,细得像烟灰。
南枫看了一眼,“新毒药?”
见袋口没有系紧,轻轻晃动便扬起粉尘,
出于安全,她立刻把袋口捏紧,系了个死结。
巫莹却晃了晃它们,面上丝毫不惧。
“不用担心,这不是毒粉。”
南枫:“那是什么?”
“骨藤,菇灵蛾,还有厌火鬼的骨头……”巫莹掰着手指头数,“反正就是以这几种材料为主料,经过复杂手段炼制的粉末。”
“沾上了很难洗掉,碰到咣咣草的汁液会变蓝,还会痒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巫莹双手一摊,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
自从巫莹等炼毒师开始以鬼族的尸体作为原材料炼毒,南枫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没有杀伤力的粉末。
“所以这些粉末的作用只有变色和发痒?”
这种安全的东西怎么会从巫莹的手里拿出来?
这不符合她的性格。
于是南枫不自觉的发散思维。
“你说的发痒,难道发作起来像风陵之前解决椿尾鬼那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