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公子的功劳,绝对不会被埋没!本官定会为你争取应有的嘉奖!”
“而且,有这块令牌在手,我大夏还能做更多的事情。刘公子今日所立之功,绝对是功在社稷,意义重大!”
“别别别!侯县令,千万别!”刘全连忙打断,急得快哭了。
“侯县令,巧合!这完全是巧合!”
“这分明是侯县令的官威赫赫,自带正气。一进门就让他原形毕露,将令牌掉落下来!功劳,都是侯县令你的!”
“要不,你就当没这回事,把人带走处理就是!我保证,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,行不行?”
听到这话,侯明眉头一皱,眼底满是不解,正色道。
“刘公子此言差矣!若无刘公子先出手,震住这贼人,即便本官前来,也绝对发现不了这块令牌!”
“而且,此事发生在刘公子的香铺,于情于理,这头功都该是刘公子的!”
“更何况,这种事情若是就此翻篇,抹杀刘公子的功劳,岂不让天下百姓心寒?”
“此乃是对朝廷的不忠,对陛下的不敬!本官断不能做这等事!”
见侯明满脸正气,一心忠心耿耿的模样,刘全差点没蹦起来。
你不能做这等事,难道就非要我被藤杖抽是吧?
要不,你替我去挨几顿呢?
他死死抓着侯明的衣袖,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哭腔。
“侯县令,算我求你了!这功劳,我真不能要!”
“要不这样,这事,你先查!等把背后所有势力、所有同党都查清楚,一网打尽之后,再向上报,如何?”
“你也说了,这件事背后,肯定有更大的阴谋。万一现在就匆忙上报,打草惊蛇,让对方提前有了防备,岂不是得不偿失,坏了大事?”
此话一出,原本还一心想着立刻上报的侯明,顿时迟疑了几分。
“可这样的话,刘公子你的功劳,可就要先搁置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不急!这个真不急!”刘全连忙道。
“侯县令,当务之急,还是先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,将贼人一网打尽,才是重中之重!”
“其他的,都是浮云!”
侯明闻言,重重点了点头,看向刘全的目光愈发钦佩。
“刘公子所言,本官记下了!”
“果然不愧是宰相府的公子,能够这般深明大义,顾全大局,不贪功冒进,真是我辈楷模!”
“刘公子,我这就带着这些贼人,先行回县衙!等事情全部调查清楚,定当给刘公子好生请功!”
说罢,他冲刘全抱了抱拳,便带着一众衙役,押着剩余的贼人,抬着贾总管的尸体,浩浩荡荡离开了香铺。
而此时,香铺门外的街角暗处,皇帝和王公公将之前的事情,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王公公看着香铺内生无可恋的刘全,又看了看面带笑意的皇帝,忍不住低声道。
“陛下,这刘公子当真是有趣,旁人挤破头都想抢的功劳,他却避之不及,还拼命地往外推。”
皇帝嘴角一扬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真是避之不及,还是不敢领这份功劳呢?”
“又或者,这背后,是那老东西的暗中授意呢?”
嘴上这么说着,他却没有丝毫要现身的意思。
“行了,回宫!既然侯明接手了此事,那就交给他吧。”
“这侯明若是能查清所有,他这京安县令,倒是可以往上挪一挪,委以重任。”
听到这话,王公公心头一凛。
陛下此言,分明是要重用侯明了。
看来,侯明和刘全搭上关系,倒是一场天大的造化啊!
心底这般思忖,他并未表现出来,只是连忙躬身应道。
“老奴遵旨!”
皇帝微微颔首,最后深深看了眼香铺,便转身缓步离开。
此时的刘全,并不知道皇帝早已将情况看在眼中。
看着侯明一行人远去的背影,他突然身形一软,瘫在了一旁的躺椅上,嘴里不停的嘟囔着。
“完了!全完了!这次怕是得五根藤杖起步了!”
“说不定,爹会趁机造小号了……”
一旁的小六见状,面上满是不解。
“公子,您又立了大功,侯县令还要为你请功,这是好事啊!怎么这般无精打采?”
“好事?”刘全差点炸了,“狗屁的好事!”
“这侯明,分明是心存歹心!想害死本公子!”
“不行!本公子必须得想办法,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了!不然,我这小命难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