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这日子过得,顺得跟抹了油似的,瞅着都眼热!”
大伙儿全挤在院里,你一句我一句,乐得合不拢嘴。
姜云斓听见动静,又颠颠跑过来看娃。
“真这么招人稀罕?”
不至于吧?
过了七天,俩小家伙掉了一层皮,小脸蛋儿果然水灵多了。
眼睛睁得更大了些,视线能追着人慢慢移动。
“呀!咯咯咯!”
她手一捞就把孩子抱进怀里,亲得停不下来。
脸颊蹭着小脸,额头贴着额头。
“哎哟喂,小脸蛋儿太嫩啦!”
“香喷喷的,像刚出炉的小馒头!”
“咯咯咯!”
亲上瘾了,根本刹不住车。
霍瑾昱:……
晚上躺床上,他压着嗓子嘟囔。
“原来你也有这么黏糊的时候啊。”
还侧过脸,眨眨眼。
“以前还以为你生来就不爱贴人呢。”
姜云斓一把捧住他脸,吧唧吧唧连亲两口。
“看在娃这么乖的份上,我以后多疼你点。”
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她额头。
刘卿和胡菊芳睡隔壁屋,没让双胞胎过去凑热闹。
月子里的人,身子虚得很,经不起折腾。
霍瑾昱端来温水给她擦脸,又蹲下帮她洗脚,再小心掖好被角。
“你眼下发黄,气色不大好,得好好养。”
他琢磨了一下。
“明儿早上,我熬黄芪炖乌鸡,给你补足元气。”
心疼得直皱眉。
恨不得替她把苦都吃了。
“等我休年假,我就去把结扎做了,省得你再遭罪。”
他声音低低的。
姜云斓顺手揉了揉他脑袋。
“咱买个小孩用的隔尿垫呗。”
一辈子那么长,谁说得准明天咋样?
现在是两人眼里只有对方。
可将来万一也像普通夫妻那样,日子过腻了、话也不爱说了……
你要是早做了手术,回头再想调整,反而麻烦。
“我舍不得让你上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专门问过陆斯年,他说那玩意儿是靠长期刺激子宫,让那儿一直轻度发炎,才拦得住怀孕。”
怎么舍得让她受这个?
姜云斓一听,立马点头。
“那还是你去扎吧。”
听着就瘆得慌。
俩人就着昏黄的灯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
整整过了一个礼拜。
陆斯年才拎着几罐雅士利奶粉登门,说是给娃冲着喝的。
他站在婴儿床边,眼睛亮亮的,盯着龙凤胎看了老半天。
然后往两边小床头,各搁了个小金锁。
“哎哟,这可使不得!太贵重啦!”
胡菊芳赶紧摆手。
那金锁拿在手里坠手,沉甸甸的,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真金。
陆斯年抬眼。
见霍瑾昱大步流星走过来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“没事,我想认俩娃当干儿子干闺女,送个锁图个吉利。”
他工资高,但平时几乎不乱花。
顶多给斯冰添点小玩意儿。
霍瑾昱迎上来,客客气气道:“陆同志太破费了。”
陆斯年瞄着他平静的脸色,心里暗暗嘀咕。
以前见了面,恨不得抄扫帚把他轰出去,现在倒能笑着打招呼了?
今儿这人脸上没绷着筋,嘴角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