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出货三十盒左右,面粉、糖、鸡蛋都自己买,现做现卖,不囤货。”
“哥,你帮我说说好话呗!”
王暖暖立马转向霍洺荣。
“都是一家人,肥水不流外人田啊,咋能让外人把钱赚跑了?”
霍洺荣心里直翻白眼。
霍瑾昱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行啊。”
他语气淡得像凉白开。
“先扛十趟面粉袋。一趟来回算一次,扛完了,我帮你劝你嫂子让你来帮忙。”
他朝西墙角努了努下巴。
“袋子在那儿,麻包封口,印着‘新河粮站’。”
王暖暖一看那堆鼓囊囊的麻包,脚底板就发虚。
“我乐意干的是站柜台,称秤、找零、打包……扛袋子干啥呀?”
姜云斓慢悠悠接话:“那袋子谁来扛?”
她掀开蒸笼盖。
等雾散开,她睫毛上还挂着细小水珠。
王暖暖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你啊。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姜云斓咧嘴一笑。
“哟,红豆粥喝上头了?急着投胎?还敢蹬鼻子上脸?”
她晃了晃手腕。
“怎么,耳光味儿,你已经忘干净啦?”
王暖暖脖子一缩。
“云斓姐……你老打人,让大哥夹在中间多难处啊……”
“咚!”
一声闷响炸开。
霍瑾昱收回拳头:“又犯浑。”
“我说过,谁动她一根汗毛,我就照着你这张脸招呼。”
他下巴微抬,目光扫过霍洺荣发红的颧骨,又落回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。
姜云斓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。
“又搞背后嚼舌根?”
王暖暖被打得脑袋一歪,脸颊瞬间胀起红印。
她转头望向霍洺荣,眼神里全是委屈,指望他替自己撑腰。
可霍洺荣只抬手抹了下嘴角渗出的血丝,吐出一小口混着血丝的唾沫。
他斜眼瞅着王暖暖,嘴角一撇。
“你当自己是个人精?别人都傻不愣登的?干坏事不会躲着点人?”
“行了行了,丢人丢到家门口了!”
霍洺荣一把攥住王暖暖胳膊,拖着就往外走。
“哥,我今天特地来,就是谢你撤了那份调岗申请。”
霍洺荣站在门口,语气放得挺软。
“多亏你,我才保住这份活儿。”
姜云斓望着俩人背影,没说话。
“你要真咽不下这口气,我马上收回那张军功换岗的条子。”
霍瑾昱靠在门框上,眉头拧成疙瘩。
姜云斓摆摆手:“不能撤。”
她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短促一声脆响。
“工作没了,饭碗砸了,连自己都养不活。到时候你爸拎着破包袱上门哭穷,你救不救?帮不帮?”
她盯着霍瑾昱的眼睛,没眨眼,也没移开视线。
真拿她的钱去填那无底洞?
她宁愿把钱烧了听个响。
姜云斓早盘算好了:“不如给他们换个‘好差事’,累死累活,工资刚够买米,想撂挑子?不成!合同签三年,跑都跑不掉。”
“你要真咽不下这口气,我马上收回那张军功换岗的条子。”
霍瑾昱靠在门框上,眉头拧成疙瘩。
他左手插在裤兜里,右手搭在门框边缘,指节泛白。
姜云斓摆摆手:“不能撤。”
“工作没了,饭碗砸了,连自己都养不活。到时候你爸拎着破包袱上门哭穷,你救不救?帮不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