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雁时把人弄到了自家二哥的宠物诊所里,裴琤来的时候诊所就关上了门。韩雁时在里面抽烟,说着要不要将这人装到狗笼子里。
韩西楼也咬着烟,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,低头用狗链子戳戳那人的下巴:“你是常乐山的人吗?”
男人脸上的表情苦巴巴的:“你们是土匪,流氓,黑社会!”
韩西楼被逗乐了:“呦,这好像是我们的台词吧。”
裴琤推开门走进来,男人正坐在地上,双手抱头往角落里躲。
“就他?”
韩雁时点点头,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资料:“王强,我哥说常乐山没洗白以前他就跟着常乐山混的。那天晚上能这么精准地找到褚玉和史晓楠住的房间,也有电梯卡,不像是喝醉了这么巧啊。”
裴琤闻言弯腰,接过韩西楼手中的狗链,用金属挂钩轻轻地碰上他的脸颊:“常乐山让你来的?”
王强没见过裴琤,但是有点怕他。
裴琤那天在茶室差点把他们的客户打死,连医生都说那是下死手打的。现在都是法治社会,就像他们这种以前搞灰色产业的都不敢随随便便动手打人,但裴琤一出手就狠得要命,那客户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。
而他看起来,也不过就是一个十八九岁少年的模样——
王强胆怯地看了他一眼,低下头去:“兄弟,我——我就是混口饭吃,我老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我老板说让我吓唬吓唬那俩女孩,也没说什么前因后果,我就装成醉汉去了,真没打算干别的。”
韩西楼在一边哼笑一声:“刚刚怎么都不说,怎么一见到裴琤就说实话了?”
裴琤弯腰看着他,手中的金属挂钩顺着他脸颊的皮肉向下滑,最终顶到了王强的嘴唇上。金属制品顶开他的嘴唇,一下一下磕着他的牙关。王强双手被绑着,脑袋拼命地向后缩,撞到墙上的刹那被金属挂钩塞进口腔,卡扣的尖端刮着舌尖,血腥气立刻在口腔中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