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在庙宇之时,明德大师曾见过我,说过没有我们的参与,他们的生活反倒会一帆风顺。”
“虽然过程中会存在许多挫折,但至少结果是好的。”
“可若是我们执意要掺杂于他们之间,最终的结果,便是家破人亡。”
这些话镇南王本想一直藏在心底,如今在面对镇南王妃的追问之时,还是没能忍住全部说了出来。
他不想让镇南王妃被蒙在鼓里。
镇南王妃听到后,只是沉默着。
怪不得镇南王这几日的行为会那样反常,原来,这其中竟还有这样一些事情是自己从未得知的。
“刚刚就已经答应了你,还愁眉苦脸干什么?既然已经决定离开,那不如就定在明日。”
说着,镇南王妃做出一副极其舒坦的样子。
“这些年,在这京城之中,总是兢兢业业,生怕一个不小心,便会惹怒了宫中的贵人。如今,总算能好好放松一下了。”
镇南王最初还在怔愣之中,好不容易反应过来镇南王妃的意思,当即喜笑颜开。
“好!”
当天夜里。
傅云谏特地找来大厨,准备了一大桌家宴。
二人皆是对于镇南王以及镇南王妃决定外出游玩的事情不解,却也十分支持。
一同用过膳后,便各自回了房间。
将阮令仪好一阵磨,直到阮令仪精疲力尽,昏昏沉沉的睡去,傅云谏这才躺在床榻之上,目光却是不自觉朝上撇去。
父亲如今做出这样的决定,只怕是为了不拖累自己。
都说父亲最为了解自己的孩子。
看来镇南王应该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,所以才会在走之前将所有的安慰以及侍卫全部留给自己。
连当初他们家独属的兵权也都留了下来。
这些哪怕是皇帝都未曾得知。
将那枚玉佩攥的很紧,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,傅云谏终究闭上了眼睛。
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失望。
次日一早,镇南王先是去见了皇帝,将自己所求之事说出。
皇帝还装模作样挽留一番,眼看着镇南王去意已决,终究还是批复下来。
那眼中的喜色未曾进行过遮掩。
镇南王将一切全部藏在心底,回到家后只对家人露出一脸笑意。
“我们,走吧。”
这些事情就没必要告知他们了,皇帝的心思最为难以揣测,与其说出让他们徒增烦恼,倒不如自己一人将此事藏下。
目送二人离开之后,阮令仪心中多了几分多愁善感。
好不容易再次有了家的感觉,可如今公婆却选择外出游玩,偌大的王府就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“别担心了,姐姐。”
“我父母他们武艺高强,不会有任何问题,反倒是你我。”傅云谏目光灼灼:“父王刚才离开之时可特地说过,想要在回来时见到孙子。”
“看来我们要努力了。”
这番话语让阮令仪闹了个大红脸,先前那不舍的离别之意,却也在此时的渲染之下淡了许多。
“你个不正经的。”
嘴上这样说着,心底对傅云谏却没有任何怨怪的意思。
……
自从镇南王和镇南王妃离开之后,京城之中安静了不少。
明慧郡主被关在太后名下的别院之中,无法与外界交流沟通,也难得老实了一阵。
武凝香要留在季家生子,因上次的事情也老实了许多。
阮令仪整日便在王府和绣坊之中来回奔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