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得让新条茜浑身不自在。
看着在怀里扭来扭去的调皮少女,安澜一个巴掌拍在对方身上肉最多的地方,直接让少女羞红着脸安静了下来。
她开始扭动,试图挣开一点距离,却被箍得更紧。
“别动。”
安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新条茜才不会听,继续扭。
啪。
一巴掌落在少女身上肉最多的地方,清脆响亮,波澜起伏。
新条茜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张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,连淡粉色的发丝间露出的耳尖都染成了绯色。
她咬着唇,不敢再动,也不敢抬头,只能把脸埋得更低,任由那片羞红蔓延全身。
见到少女乖巧起来,安澜这才满意地收回手,指向不远处一颗旋转的星辰。
那颗星球不大,在星海中泛着淡淡的蓝紫色光晕。
“那便是你的星球。”
“稍后我会将它转移到帝国所在的星域。”
皇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毛茸茸的脑袋,开口道,“作为缔造它的人,给它取个名字吧。”
新条茜埋着脸,不作声。
安澜等了些会,见怀里的人依旧闷着,便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不说话?”
“那就叫小茜星好了——”
“不行!”
那颗脑袋猛地抬起来,鲜红的眼眸瞪得溜圆,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。
“这是什么鬼名字!”
“太难听了!”
“人家一听就会笑话!”
安澜挑眉,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,“那你说叫什么?”
新条茜张了张嘴,又噎住了,不由地转回头,盯着那颗属于她的星球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……叫怪兽星好了。”
“这不更难听么?”
“要你管!”
“我就喜欢怪兽!”
新条茜凶巴巴地顶回去,在对上安澜含笑的眼眸时,猛然意识到——
这对话怎么有点像是……情侣间在打情骂俏?
那抹刚刚消退的红晕,以更猛烈的势头卷土重来,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她飞快地低下头,用脑袋顶着男人的胸膛,懊恼地想道——今天……真是糟糕透了。
开元七年,元月九日。
帝国星轨之上,第五颗星球自然而然地融入星环的轨道。
当日晚间黄金时段,帝国新闻台便播出报道。
大屏幕上,帝星居中,机王星、猎人星、试炼一号星、钢炼星,还有一颗泛着淡淡蓝紫色光晕的新星,正依次转动。
“开元七年元月九日,帝国星轨迎来第五颗伴星。”
“该星球由皇帝陛下亲临异世界‘杜鹃台’捕获,经陛下以伟力转移、归入帝国星轨。”
“其星球执政官,名为新条茜大人。”
画面切换。
蓝紫色的星球在星海中旋转,表面隐约可见奇特的纹路,如同怪兽的轮廓,又像是少女的笔触。
“经陛下确认,这颗星球,即日起称为——”
“怪兽星。”
在怪兽星上,某个刚被安澜放下来的少女,正站在杜鹃台新建立的帝国大厦顶端,望着室内电脑里正在被帝国新闻台直播的星空,脸颊微红,嘟囔了一句。
“……什么怪兽星,明明是你逼我取的。”
“还皇帝呢——分明就是个街头流氓混混,超级大变态!”
新条茜深吸一口气,用力拍了拍脸颊,把心中一连串激荡的情绪压下去。
好吧。
虽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个对象,但往好处想一想——
至少省了找对象的时间。
而且对方长相俊美,多金实力强,地位高,无可挑剔啊!
“才不好啊!”
新条茜立刻推翻了这个一点都不好笑的想法,气鼓鼓地跺了跺脚,吐槽了一句后,才有心思打量起四周的布置。
家具的摆放、窗帘的颜色、甚至墙角那盏落地灯的位置,都跟她在杜鹃台的家一模一样。
唯一的不同是——
四周的置物架上,空空荡荡,那些她亲手雕刻、亲手涂装、一个一个收集起来的怪兽模型,全都不见了。
“可恶的战斗暴龙兽。”
少女咬牙切齿,气呼呼道,“早晚有一天,我要制造出更强的怪兽来制裁你!”
“而且,怪兽星没有怪兽怎么行。”
心动便是行动,新条茜走到书桌前,坐了下来。
桌上准备好了材料——黏土、刻刀、颜料,还有她最习惯用的那种细头画笔。
刀尖划过黏土,怪兽的轮廓一点一点显现出来——
狰狞的尖角,弯曲的背脊,还有那条她最满意的尾巴。
可刻着刻着,她的手忽然顿了顿。
脑海中浮现的,不再是怪兽的模样。
而是某个无耻的混蛋。
新条茜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可恶……”
她咬着唇,低下头,收敛心神,继续雕刻,刀尖划过的地方,怪兽的轮廓渐渐清晰。
被安澜赋予了亚历克西斯“实例化”之力,新条茜已经有能力随心所欲地将怪兽模型,变成真正的怪兽。
按照帝国划分的战力等级,每一头怪兽都是第三阶·高级修炼者层次,足以坐稳执政官。
安澜立于众生之海。
掌心之中,一团扭曲的黑红正在疯狂挣扎——正是亚历克西斯,被压缩到极致的意识。
无限生命的本质仍在负隅顽抗,如同困于琥珀的虫豸,徒劳地想要挣脱。
安澜垂眸望着它,目光平静如水,“无限生命?无限能量?好一个先天至宝。”
“与帝国的英灵们,共享这份天赐之物的馈赠吧。”
手腕一翻。
那团黑暗被他掷出,落入不远处迎风招展的人皇幡中。
紫金色的幡面微微一颤,随即剧烈翻涌起来!
亚历克西斯的意识在幡中疯狂冲撞,试图冲破囚笼——但人皇幡内,万千英灵早已苏醒。
因陀罗的虚影从黑暗中踏出,阿修罗紧随其后。
无数曾死于帝国之手的强者亡魂,此刻尽数围拢过来,将那团挣扎的黑暗之魂层层包裹。
亚历克西斯想要反抗。
但这里是人皇幡的领地。
就连久违的志村团藏,都在幡中冒出了头,接着被来自果实星的冥王雷利压下。
安澜抬起手,五指虚握。
斡旋造化。
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,如潮水般涌入人皇幡中。
亚历克西斯的挣扎逐渐平息,扭曲的黑暗开始融化、分解、重组——
化作最纯粹的本源之力,融入人皇幡的每一寸幡面、每一缕旗穗、每一道纹路之中。
无限生命、无限能量的本质,被剥离、熔炼、煅烧。
最终,与人皇幡融为一体。
幡面垂落,紫金色的光晕流转不息,边缘处,有华美的焰光升腾而起,如同时光的余烬,整面幡旗,看起来愈发尊贵奢华。
从这一刻起——只要人皇幡还在,幡中的灵魂便永远不会消散,纵使被击碎千万次,只要幡身尚存,他们便能在幡中重生。
人皇幡不毁——
英灵不灭。
镇世钟微微震动,发出一声悠远的嗡鸣。
天转轮轻颤,黑白分明的刀身流淌过一道温润的光。
两件帝器,共同为人皇幡的蜕变献上无声的礼赞。
安澜望着那面微微发光的幡旗,心中喜悦。
同时,在无限能量的催动下,幡中的灵魂们也有了再进一步的可能,可以降低一个标准收纳“无家可归”的灵魂。
内部空间,也在无限扩大!
毫无疑问,在亚历克西斯无私的“馈赠”下,帝国的人皇幡,真正的成为了一柄足以横扫三千世界的运朝国器!
“接下来还缺少什么?”
看着在众生之海载沉载浮的三神器,帝国之主想起一句诗。
落魄谷中寒风吹……
众生的命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