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套完整的教育阶梯,千辛万苦之下,算是搭起来了。”
照美冥语毕,海风吹来,将太阳伞的边角吹得轻轻晃动。
她的发丝也被撩起几缕,贴在脸颊上,拂过那抹烈焰红唇。
“看样子,再难也不能难了教育。”美琴感慨一声。
“两三年后,帝国的平均实力便是一轮更新换代。高阶修炼者,会成为主流的台阶;踏足大地阶位的,怕是比比皆是。”
“在大基数下,想必天空阶位也不会难得一见。”
泳装美人抬眼看向安澜,温婉的眼眸里映着碎金般的海光。
“在大基数下,天空阶位想来也不会稀缺。”
“所以,第六阶位——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出来?”
安澜闻言,慢悠悠地应道。
“还早着呢。”
“超凡修行,向来是越往后走,越是艰深。初、中、高三阶不过是打根基,大地阶才算真正踏上星海的门槛,天空阶也不过是能在星海间立足罢了。”
“第六阶位·世界级——”
皇帝目光悠远,望着不远处玩起海中排球、笑语不断的四女,声音随着风飘起。
“能够摧毁恒星、扭曲时空、破坏星系者,归入此列。”
美琴端着果汁的手微微一顿,杯壁上的水珠沿着弧线滑落,滴在她白里透红的膝盖上,沁开一小片凉意。
“这是不是有些夸张了?”
照美冥问出了美琴心中的困惑,前五阶还能有迹可循,到了第六阶位,完全非人哉。
“夸张?”
安澜嘿笑一声。
在两女低低的惊呼声里,他将穿着比基尼的美人们搂进怀中,左拥右抱,好不惬意。
“帝国境内不是有很多小说么?里面的修炼体系也挺有意思的。你们大可将前五阶看做‘人’,到了第六阶,便是‘人升华为神、仙、佛’。”
温润的肌肤相互贴着,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鼻腔,两女的不自在,让皇帝更加的舒服。
“再仔细一点,也可以将大地与天空单独列出来,看做是半神散仙、准神人仙,划分出二十七重,大地九重,天空十八。”
“三九二十七道阶梯,便是成仙之路,登神之阶。”
“能够走到凡人巅峰的,芸芸众生本就少之又少。”
海风拂过,将安澜的声音吹得散漫,却又字字清晰。
“世界阶位的强者,超越了单体星球的束缚。”
“举手投足间可牵引星河运转,一念之间能让一方小世界归于虚无。”
“其存在本身便足以对次元结构产生影响——是与‘世界’同级的灾厄与奇迹。”
“等天空阶位出现上百位时,那时候才是公布第六阶位的时机,现在太早了点。”
曾经与纲手携手鏖战皇帝的照美冥,早已习惯了男人的荒唐,最先适应过来。
闻言,那双美目之中,浮现出诧异之色,“也就是说,开元二年机王星出现在帝星星轨上时,陛下就抵达了第六阶位?”
“当时取了巧,并不算。”
安澜的大手顺着两女的发丝抚摸而下,“现在随手为之。”
美琴伸手在安澜腰间轻轻一拍,从他怀里挣起身来,瞪着自家丈夫,嗔道,“注意一点,那里还有小女生在看着呢。”
浪花拍上沙滩的声音变得很近,近得像从耳边传来。
南梦芽骑着哥玛兽停在浅水区,歪着头望过来。
南香乃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妹妹肩上,漂亮的大眼睛里透着对某种“大战”的期待。
安澜的厉害她是领教过的。
现在是真想瞧一瞧——在人前永远端庄优雅、贤惠贵气的三宫六院之主,在男人的面前,会露出怎样痴迷的媚态。
宝多六花刚从水里站起来,身后的新条茜便笑眯眯地扑上来,一把搂住她的腰肢。
两个少女齐齐栽进水中,溅起一片雪白的浪花。
“哎呀——!”
六花的惊呼声被海水吞没,新条茜却已经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她才不在乎什么修炼体系。
先前是得过且过,现在有了男人照着,生活更是惬意无比,爱怎么闹就怎么闹。
三次元的事情茜也不放在心上,反正都会被安澜所征服。
就在这时,海面之下,一道璀璨的光芒骤然亮起。
光从深处涌来,穿透碧蓝的海水,将浅滩映得通透如琉璃。
一道清脆的喝声破浪而出。
“超兽——变身!”
浪花炸开,一道矫健的身影从水中腾空而起。
六花浑身笼罩在金色的光晕里,长发飞扬,身上的泳装不知为何不翼而飞,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——待到落水时,一头通体金鳞的巨龙已盘旋于海天之间,龙吟震彻云霄。
“六花变身,我也变!”
在六花羞恼的眼神下,茜将手中的三角物件丢开。
双手一拍,银色的光芒从她掌心而出,将整个人吞没。
下一刻,一头通体银白的猛虎破水而出,虎啸声与龙吟交织,掀起滔天巨浪。
一龙一虎,一金一银,在碧蓝的海面上追逐嬉闹。
龙尾扫过,海面便被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;虎爪拍下,浪花便如瀑布般冲天而起。
两头大地阶位的超兽战士,搅得这片海域天翻地覆,水花四溅,波光如碎银般漫天飞舞。
经过数年的研究,在帝国皇帝“斡旋造化”的协助下,超兽战士成功研发了出来。
与桃之军团一样,贵精不贵多,走的是全员精英路线。
帝国五百多亿人口,能够与怪兽共鸣、满足超兽战士资质的仅有十人,全员大地阶位。
阶修炼者实力。
实力之强横,在星海军部中名列前茅,不可小觑。
与此同时,在“龙虎斗”之下,附近的南家姐妹首当其冲。
一道巨浪劈头盖脸地砸过来,南梦芽连人带哥玛兽被掀了个跟头,刚从水里冒出头,又一道浪花拍在脸上。
“你们——!”
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。
还没来得及抱怨,便看见南香乃已经被新条茜化身的白虎用尾巴卷了起来,在半空中甩来甩去,尖叫声和笑声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。
南梦芽咬了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