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,她慵懒道:“怎么保养的你别管,倒是你,和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纪云忱一激灵。
他撑着身子半坐起来,挑起乔璟下巴,问: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乔璟细细道来,“技术没以前好了,也没以前有劲儿了,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故意顿了顿,才说:“时间也没以前那么长了。”
纪云忱的脸色瞬间就挂下去了。
偏偏乔璟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,“不过我也能理解,毕竟你都快40岁了,年纪摆在这……”
纪云忱危险的眯起眸子,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如言澈那小子了?你嫌弃我?”
乔璟一顿,“我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可她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。
她之前还说过言澈年纪小,身体好……
纪云忱近乎于着急地解释:“我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,技术才生疏了些,至于劲儿不够大,时间不够长,那是因为你让我激动了。”
“阿璟,你应该开心才对,因为这恰恰证明了,我只有你一个女人!”
乔璟冷嗤一声,“你觉得我会信你为我守身如玉五年?”
纪云忱,“我知道这听起来挺不可思议的,可我除了你,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过想法,更提不起来兴趣。”
他见乔璟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,问:“需要我对你发誓吗?”
“余华老师说过,男人的誓言和狗叫没有什么区别,还有,你不必和我解释这些,我并不在乎。”乔璟语气淡淡的。
的确是一脸的无所谓。
纪云忱的脸更黑了。
乔璟生怕气不死他,又补刀一句:“对了,需要我给你开强精补肾的药方吗?我是行家……唔!”
剩余的话,尽数被吞没在吻里。
纪云忱发了狠地吻她,“我需要吃药?乔璟,这次是你自讨苦头,怨不得我。”
接下来的一切都失了控。
纪云忱发了狠的折腾乔璟。
他的确比上午要厉害许多。
乔璟几次腰软,想要下床,都被男人给拖了回去。
期间,方煋来找过纪云忱。
房间隔音很好,里面的声音传不出来,方煋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他敲门,大声喊:“爷……”言初岁哭着要找妈妈。
然而,才刚喊出一个字,就被纪云忱的一声怒吼给吓得闭嘴了。
“滚,别打扰我!”
方煋碰了一鼻子的灰,只能硬着头皮回去一个人面对言初岁那小祖宗。
直至太阳落山,月亮爬上云层,乔璟实在是精疲力竭了,纪云忱才放过她。
他跨坐在乔璟身上,捏住乔璟的脸,问:“如何?这次让你满意了吗?”
乔璟生怕自己说不满意,纪云忱又要继续折腾自己,于是有气无力道:“满意了,赶紧滚开,我要去洗澡!”
纪云忱下床,将她给抱在怀里,往浴室走去,“一起洗。”
乔璟现在没有一丝力气,只能任由纪云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纪云忱几乎将她当成是个婴儿照顾着洗澡。
温柔且仔细。
乔璟只用在浴缸里趴着,享受纪云忱的服务,舒服地眯起了眸。
她皮肤很白,长得也极其美艳,活像是个小狐狸。
纪云忱则是心甘情愿被她蛊惑的纣王。
洗完澡后,纪云忱将自己的浴袍交给乔璟,“你先将就穿着,我出去打个电话让女佣把定好的你的衣服拿过来。”
乔璟点了点头。
接过浴袍时,提一句:“顺便给我带一盒事后药,今天没做措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