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侄子住在公社旁边,跑破庙干啥?”村长追问,语气带着压迫感。
孙老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,议论声嗡嗡响:“怪不得老孙头一直针对玥悦丫头,原来是勾结外人!”“真丢人,帮外人坑自己村的人!”
刘玥悦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心里又气又堵。他种了一辈子地,在村里威望不低,好好种地日子不会差,偏偏被点小恩小惠收买,成了别人的棋子,害人害己。
她拉了拉邬世强的衣角,小声说:“哥,帮孙爷爷说句话,让他别闹了。只要他不再帮刘父刘母,这事就算了。”
邬世强点点头,上前一步对村长说:“村长,孙大叔可能一时糊涂,咱们村还要靠他指导种地,给他个机会吧。”
村长叹了口气,看了孙老倔一眼:“老孙头,我知道你不服气玥悦丫头年纪小种得比你好,可也不能帮外人坑村里啊。”他挥挥手,语气严厉,“行了,回去好好种地,别掺和外人的事。再让我发现你勾结外人,今年救济粮和工分都别想领!”
孙老倔的肩膀垮了下来,没了刚才的嚣张,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了。他的背影佝偻着,像是突然老了十岁,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狼狈。
村民们渐渐散去,嘴里还在议论,对孙老倔的行为很不齿,反而更认可刘玥悦——这丫头不仅会种地,还心善不逼人太甚,比孙老倔强多了。
“玥悦丫头,你心善,可他未必领情。”邬世强看着孙老倔的背影,轻声说。
刘玥悦笑了笑:“在村里过日子,能少个敌人就少个敌人。只要他不再添乱,就够了。”
中午,张寡妇带着孩子来换菜,还特意给刘玥悦送了双布鞋,针脚密密麻麻的,带着棉花的暖意。“丫头,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家娃还饿着肚子呢。”她笑着把鞋递过来,“你试试,合不合脚?”
刘玥悦穿上布鞋,鞋底软软的,暖意在脚底蔓延,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。她摘了一篮子番茄和黄瓜递过去:“婶子,不用换,这是给孩子的。等工分下来,你再按规矩换就行。”
“那咋行!”张寡妇不肯,硬是塞给她几个鸡蛋,“这是我攒的,你收下补补身体。你这么小,天天干活太辛苦了。”
推让了半天,刘玥悦还是收下了鸡蛋。看着张寡妇带着孩子高高兴兴离开,她心里甜甜的——这就是互帮互助的日子,虽然穷,却暖得让人踏实。
晚上,刘玥悦躺在炕上,辗转难眠。她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铁片,刚碰到,铁片就突然发烫,吓得她赶紧攥紧。
一行字在她脑海里闪过:“剧情修正进度40%,解锁工具区——镰刀、锄头、铁锹各2把,不可直视使用。”
卧槽!空间又升级了!
刘玥悦又惊又喜,悄悄进入空间。工具区里,六件农具整齐摆放,崭新的金属闪着冷光。她伸手摸了摸镰刀,刀刃锋利,手感沉甸甸的,比村里的农具好用多了。可“不可直视使用”是什么意思?大概是怕别人问起来历,暴露空间的秘密。以后用的时候,得找没人的地方拿出来,用完赶紧收回。
她刚要退出空间,铁片突然闪烁起雪花屏,像是信号不好,一行模糊的字一闪而过,快得差点以为是幻觉:“注意:另一名穿书者已进入方圆50里——身份:???威胁等级:???”
穿书者?!
刘玥悦的心脏猛地一跳,铁片的温度瞬间降下来,变得冰凉。她攥紧铁片,手心全是汗——另一名穿书者?是来逃荒的,还是来害她的?
窗外传来狗叫声,此起彼伏,像是发现了什么。她悄悄爬起来,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。远处的山坡上,有个黑影一闪而过,速度很快,看不清样貌。
是那个穿书者吗?他来这儿干什么?
孙老倔虽被警告,未必真能收手;刘父刘母还藏在破庙,随时可能搞事;现在又多了个身份不明的穿书者……麻烦一波接一波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可她不能怕,她有空间,有邬世强、王婆婆和小石头,还有越来越多认可她的村民。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她都能扛过去。
只是,这个突然出现的穿书者,到底是谁?会不会和刘父刘母、孙老倔勾结?握着冰凉的铁片,那未知的阴影笼罩过来——你有没有过突然发现,身边藏着看不见的对手,连他的目的都猜不透?
看到孙老倔被揭穿勾结刘母的丑事,是不是觉得大快人心?这老顽固仗着自己种了一辈子地,处处针对玥悦,结果被铁证打脸,狼狈收场,真是活该!可玥悦没有赶尽杀绝,反而给他留了余地,这份善良是不是瞬间戳中了你?更让人惊喜的是空间解锁了新工具,却突然冒出另一个穿书者,未知的威胁让人捏紧拳头!玥悦在绝境中收获温暖,又要面对新的危机,这份在风雨中向阳生长的韧性,是不是让你忍不住为她加油?有同感就点赞,评论区说说你最佩服玥悦的地方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