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宁心疼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,怎么这么憔悴?”
萧玉梅身家可不少,之前出再大的事情,也会保证自己的良好形象。
每天抹珍珠粉、唇膏,都是不会少的。
可今天看来,她的情况,似乎有些糟糕。
如果换了别人问这个,萧玉梅是绝对不可能说的。
可问她的人是江舒宁,帮她和妈妈重归于好的人,知道她们家最大的秘密,没什么不能知道的。
于是叹着气拉着江舒宁进屋,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原来蒙恪最近出事了,当时说是借调,可出了盟市就碰上大事惹上了大麻烦。
家里的钱,全为了蒙恪付出去了,如今就剩下这么一个宅子,还有宅子里的管家。
江舒宁这才发现,萧玉梅家里之前见到的下人都看不到了,原来都结钱遣散了。
管家留在这,还是因为在萧玉梅身边待的时间长了,放心不下萧玉梅,不是图那些工资才留下的。
江舒宁拍着她的手安抚,问道:“有没有什么用得上我的?钱还是找人?你说,我能帮的一定出手,还有傅道昭在呢。”
钱方面有她,如果需要找人,有傅道昭。
萧玉梅脸上勾起笑容道:“没事,我这暂时用不上这些,如果有需要,我一定找你帮忙。”
“行。”
江舒宁点头,她不想人跟她外道。
她和萧玉梅虽然没有那么亲近,可她帮萧玉梅跟她妈妈打破了隔阂,萧玉梅又帮她打开了市场,虽然市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但到底相互之间都有帮助。
现在虽然萧玉梅用不上她,可她有事情要问萧玉梅啊。
“盟市,有个赌庄,你知道吗?就在城北,占挺大一块地方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萧玉梅没等江舒宁说完,便将她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原来,那个赌庄真正的主人,是个姓钱的男人。
那姓钱的没有什么本事,但是他父亲钱学东是盟市当地的首富。
明面上的生意资金,就已经成了盟市的首富,那暗地里的生意,就更别说了。
钱学东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叫钱昭。
钱昭开赌庄有段时间了,之前也闹出过事情,可被他用钱压下来了。
光用钱,其实还不够,还有钱家人的势力在。
钱学东虽然只有一个儿子,但是钱家家族错综复杂,涉及的权势,保钱昭在盟市横着走都不成问题。
萧玉梅说完之后,傅道昭的那两个手下也来了。
他们跟傅道昭汇报调查结果,查到的信息,赌庄背后确实是钱昭。
钱学东平时对钱昭不管不顾,不仅不拦着他开赌庄,甚至还觉得他有点本事,所以钱昭在钱庄里用了阴招,他还会帮忙解除后患。
知道了这些事情,江舒宁和傅道昭便知道,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好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