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遮挡了视线。
一群新人菜虫看不到里面的情况，听到不断有手雷的爆炸声，一个个相互低声讨论，开始脑补三大队长和章楠的惨样，不是被炸得全身黑乎乎的，就是浑身没有一块好肉，饱受肆虐弹片的摧残。
回炉改造的老特听到这些议论，嗤之以鼻，这才哪到哪啊。
这种程度的训练，尽管不是常规操作，但不时也要经历上几回。
换成他们可能有点惨，但三大队长的话，顶多也就是狼狈一点罢了。
至于章楠，应该是真的惨，够她喝一壶的了。想必之前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强度的特训。
而事实上，章楠在烟雾之中飞快推进，因为老特教官不时扔来手雷弹，再以匍匐前进的方式，虽说速度不慢，但不好闪避飞来的手雷弹。
是以，章楠调整了一下动作，四肢贴着地面，但是身体却跟地面剩下一厘米左右的缝隙，快速爬行。
如果有人看到章楠这个爬行的样，一定会很惊讶，感觉她就跟一条四脚蛇一样，特别的快，还特别的灵活，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出的动作。
其实这都是练出来的潜伏方式，那个高手还没自己一点压箱底的手段。
这时，一枚手雷弹飞了过来。
因为枪声大振，哪怕听力在出众，也听不到手雷弹飞过来的微小破空声。
章楠能听到的，只能是手雷弹落地之后的撞击声。
而手雷弹有延时，老特教官也没有刻意控制这个延时，拉了环扣就直接扔了出来。
所以手雷在落地之后，滚动几圈这才会爆炸。
嘚的一声轻响。
章楠耳朵一动，瞬间判断出了手雷弹的落点，左闪右避之间，避开落地的手雷。
往往她窜出了手雷弹的爆炸区域，手雷弹这才爆开。
虽然并不是完全离开爆炸的区域，但她是贴着地面爬行，又只是演习手雷，基本上那些碎片没有一块落在她的身上。
这一幕要是落在众人眼里，绝对会惊掉不少人的下巴，感觉不可思议。
这可是在烟雾笼罩的区域，还有催泪瓦斯的存在，不能睁开眼睛，只能靠听力去判断。
但机枪的射击声一直不停，哒哒作响，听力肯定会被干扰，哪里还听得到手雷弹的落地声。
然而章楠却能巧妙避开，仿佛知道手雷的落点一样，怎么能不震惊莫名。
即便是三大队长，面对不断扔来的手雷弹，也有闪避不及的时候。
如此一来，章楠的优势反而彻底发挥了出来，速度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轰。
一枚手雷弹就滚到了龙战的身边，然后滚动几下，猛然爆开。
龙战也做出了闪避的动作，这个时候他也跟章楠一样，采取了爬行的方式。
但手雷弹扔得太近了，直接就在一旁爆开。
爆开的橡胶片，飞溅到身上，噼里啪啦一通乱响，就跟雨打芭蕉一样，大半都落在他的身上。
呲。
龙战疼得呲牙咧嘴，差点一口气就没闭住。
“靠……参谋长这是玩上头了，把我们当靶子打。”
龙战在肚子里骂娘，不过动作一点都不慢，但要是被手雷弹近距离炸到，多少还是影响了一下速度。
但被炸得又何止是他。
他不相信有人能避开这些手雷弹，除非运气逆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