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蝴蝶振袖,一步踏出,满脸得意:
“这位乃是天元剑宗唐长老,是我专程请来救场的!
唐长老与我和徐老大乃是至交好友,两位还不快上前见过唐长老!”
唐鑫则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汪德发。
此人给他的感觉......就好像无底的深渊。
只此一眼,就险些让他陷进去。
他暗暗心惊——这样人物,需要他来救场?
只见汪德发朝他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极淡,唐鑫竟莫名有种受宠若惊之感。
他赶忙用力摇了摇头,再望去,先前那摄人心魄的感觉却消散一空。
嘶——!!!
怎么回事?!!
武达琅猛地飞扑而上,一把抱住唐鑫的肩膀,鼻涕眼泪哗哗地往下淌:
“唐长老助我!
快快将那中州贼子截下!不然恐酿天大之祸!”
.......
两日后,众人回到帽儿山附近。
前脚还跟在身后的汪德发,突然就带着那昏死的余归渡消失了。
没有一点征兆,无声无息,连黄毛都嗅不到任何气息。
唐鑫心底像糊了一团浆糊,问了几次,武达琅都含含糊糊,他便识趣没再多说。
“唐长老......那咱们就此别过,此地就有劳唐长老多多照料了!”
武达琅拱手道。
唐鑫摆了摆手: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
当初若是我愿意,此刻本座的身份就是道德宗唐长老了!”
武达琅大笑:“不碍事的,这也抹不去咱们得联系。”
“你放心去吧,早些晚些都无妨。
就照先前说的,我也正好在附近寻个僻静之地静修一些时日。”
武达琅还是有些不放心,嘱咐道:
“那位前辈交代,此地事关重大。
一旦再发现有预谋不轨之人在那山头作祟,无需多问,直接出手镇杀便可!”
唐鑫点了点头。
犹豫了一番,最后小声问道:
“你所言的位前辈,可是传说中道德宗那已然超脱化神境的神秘存在......”
武达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摇了摇头:
“天机不可泄露,何况我也的确不知情......”
道别的话说尽,武达琅朝二人挥了挥手。
黄毛也挥手乐呵呵回应着。
“你不跟我一同回宗?”武达琅喊道。
“不回了,我留下来陪陪唐长老,以免他偶有失神,误了大事。”
武达琅训斥道:
“你留下来有什么用?弄不好还是个累赘!”
唐鑫摆了摆手:“无妨,随他愿意。”
武达琅无奈,只得警告道:“不准给唐长老添麻烦!”
黄毛撇嘴,不服气地嘟囔:
“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请来了唐长老,此事都不知该如何收场,你还跟我叽叽歪歪?”
武达琅无言以对。
这次,若非他当机立断,第一时间赶往剑宗,汪德发此刻怕是早已魂归故里了......
数日之后,散出去的弟子纷纷返回天衍仙宗。
一个个消息如雪片般涌入议事殿。
经过数位长老初步筛选,将那些辨别不清的气息汇总,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后山山洞之外。
一位长老双手端着一只玉盘,盘中放着薄薄一叠符纸。
他垂首低眉,声音恭敬:“这是几位长老无法分辨的气息,请太长老过目。”
话音落下,那玉盘中的符纸自行浮起,轻飘飘地飞入洞中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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