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悄悄嗅了嗅,摇头道:
“应该是无碍......只是为何他们要往西边逃去?”
唐鑫看着他一副笃定的样子,不像说假。
“你如何断定他们逃去了西边?”
“当年徐老大教了我一手秘术,可以偷偷在人身上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闭嘴吧!”
唐鑫一摆手,满脸不耐烦。
“提起那小子就来气!
他娘的,如今可算是让他风光到家了!”
黄毛嘿嘿一笑:
“事不宜迟,咱们赶快追吧,免得去晚了就得给他们收尸了!”
唐鑫点了点头。
只要救下这两个没用的家伙,日后回到剑宗,至少在雷玉麒麟面前也敢抬起头走路了。
自从那麒麟来到剑宗,好像天生跟他不对付一般。
自己已经尽量躲着走了,还时不时被它突然现身,死死盯着。
麒麟本是祥瑞圣兽,又天生还有雷法。
每一样拎出来,都死死压制着他。
有它在,即便躲在密室,都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。
那种也不动手、也不说话、随时随地被恐怖监视的感觉,实在是太折磨人了。
二话不说,他一把抓起黄毛,再次冲天而起......
又追了许久,见武达琅即便燃烧精血,依旧勉强能跟上余归渡。
可想追上他,甚至杀掉他,只怕是彻底无望了......
他叹息一声,伸手卸去腰间的绫缎。
“不!不!”
武达琅顿时慌了神,“前辈,再给我些时间,我一定想办法追上他!”
“追不上的。”
汪德发轻叹一声,看着自己这双枯瘦苍老的双手,微微摇头。
“就这样吧,他也算死得其所了......”
“不行,不行!”
武达琅的声音变了腔调。
“凭什么前辈要以自己的意志来定夺我道德宗长老的性命?!”
“凭什么?”
汪德发忽然抬头,那双老眼中竟迸发出一道凌厉之光。
“就凭我让他以杂灵根的资质打破修仙界桎梏,晋升结丹!
就凭我让他百余年的寿命,硬生生再续数百年!
这个理由够不够?!”
武达琅浑身一震,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你......”
“我是谁?”
汪德发轻笑一声,那笑里带着几分苍凉,几分傲然。
“太多的与你讲了也无用,还会让你们自乱阵脚,扰乱计划。
我先前说过,让你叫一声老祖绝不为过。
你就把我......把我当做道德宗的一位前辈吧......”
武达琅喉结滚动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哀求道:
“前辈......哦不,老祖,能不能想想别的法子,不要丢了汪长老性命?”
“那你可知放那人离去的后果?”
“这......晚辈不知!
还望前辈明示,兴许还有其它法子......”
~~~~~~~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