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达琅慌忙取出铜钟抛起,一道金雷轰然击下,将铜钟击飞出老远。
他想收回,一道金雷落下!
武达琅狂喷鲜血,多少年没经历这种生死时刻。
他声音发颤道:
“这位道友,你真不打算活着离开东州了?”
余归渡一字一顿,道:
“我活不活先放一边。
但我要你们死在这东州之地!”
话音未落,他持枪轰然刺下!
枪芒如龙,雷光炸裂,武达琅挥剑斩出,却又狠狠摔在地上。
余归渡再次逼近。
“坏你好事的是他,你为何要先杀我?!”
武达琅惊恐不已,连连喊停。
余归渡面无表情:
“先死后死都是死!
这次,你们谁也躲不过去!”
他长枪一挺,枪芒再至!
武达琅狠狠撞在阵法结界上,又弹落在地。
不待他喘息,恐怖的金色雷蛇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!
“武爷跟你拼了!!!”
他咬牙拍出一张符箓,身影瞬间变得模糊。
可隐身符还未撑过三息,便被漫天金弧逼出了原形。
头发根根倒竖,筋骨发麻。
余归渡再次蓄势。
双手持枪,高高跃起!
金光雷电,化作一道冲天光柱,天地一片金赤!
这一击,显然是下了必杀之心!
武达琅吓得魂飞魄散,失声喊道:
“汪德发,你他娘也救救我啊?!”
只见倒地的汪德发忽然眸光微闪,气场陡然一变,脱口而出道:
“这一招金雷双煞,枪走中宫,雷金同源。
看似刚猛,实则阴失——二者相逆难相融。
你只需以阴水冲击,力则失衡,便可破其锋芒!”
武达琅愣住:“阴水是啥?”
“是水即可!”
说时迟,那时快,
武达琅即便听着像儿戏一样,也别无选择。
一咬牙,挥手取出一枚玉壶,将里面的灵水尽数泼出!
灵水在空中散开,化作漫天水雾。
余归渡那势不可挡的金雷长枪刺入水雾之中,雷光炸开,金焰熄灭。
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,就这么光秃秃的落下!
武达琅就势一滚,躲开了他这普通的一击。
余归渡愣住了!
武达琅也愣住了!
这......就这么破了?
他先惊后喜,连连高呼:
“老汪!你他娘的还真有些本事!!!”
余归渡面色一沉,长枪一转,枪势再变!
这一招更加凌厉刁钻,枪影重重,雷光如瀑,铺天盖地压下!
武达琅脸色一白,连逃带喊:
“汪长老!快快助我!这又该如何是好?!”
汪德发声音响起:
“雷影千重,虚多实少,真正的杀招藏在第九道枪影之中!
只需默数,待到第九道枪影落下,向左横移三步,便可避其锋芒!”
武达琅照做。
默数,一步,两步,三步——第九道枪影轰然落下,他向左横移。
惊天一击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,炸开一个大坑,他却毫发无伤!
余归渡收枪而立,面色铁青。
自修行以来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等奇事。